楚昀眀摁住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连手上的奏折也无心看下去了。乐潼已经离开他了,难道连她留下的唯一的儿子自己都没办法保住吗。
与乐潼相处的时光已经远去,楚衡是他和乐潼唯一的联系,只有楚衡活着,楚昀眀才能真切地感觉到乐潼是真的曾经存在。
他已经对不起乐潼了,绝对不能再失去这个儿子。
一帮酒囊饭袋,整整两天了连个人影都没有找到。
“来人备马!”
楚昀明要亲自去找。
宁子衿和楚琼找到了适合自己的木杖,用了小半日还觉得挺好的。身体一小半的力气都分到了木杖上。
到了约定出发的日子,他们把火堆熄了,怕路上找不到吃的,带了几块地瓜做粮食,就上路了。
他们四人各自都带了点伤,尤其是楚衡的状态不能赶太久的路,大山就搀着他慢慢地一步步挪动。
日光将他们的身影拉长,宁子衿每走一段路就在树底下刻了一个隐秘的符号,走了快一上午,暂时确定了他们一直是往前走的,没有在兜圈子。
入夏后天气变得闷热,她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脸也被晒的发红。
眼见宁子衿和楚琼都有些撑不住了,楚衡开口说先休息一会吧,大家都累了。
宁子衿坐在了树底下休息,现在倒是不饿,只是口渴的厉害,走了这么远也没能碰到有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