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衡是一个成年人,原本宁子衿只需要用以往说话的语气说话,他不会胡思乱想,但她的态度前后忽然有了一个十分大的转变,让他不自觉的开始就想歪了。

难道她听见了声音,没理由啊,他走的已经很深了,竟然还能听见声音?

楚衡感觉自己再待下去也要脸红了,只得匆匆找了了借口:“我去洗手。”

然后就强撑起身体一瘸一拐地往活泉走过去。

宁子衿怔了怔,怎么突然楚衡就能走的快了起来?这样伤口真的不会被震开么?

“等等,我扶你过去吧,饶过去还有一段路呢!”

在宁子衿搀上楚衡手臂的一瞬,她感觉手下的肌肉轻轻颤了一下。楚衡没有拒绝继续让他扶着,他走的太猛了,伤口在隐隐作痛。

幸好,她扶着楚衡过去了,不然楚衡在弯腰取水的时候就能栽下水。宁子衿及时扒拉住了他的胳膊,避免他成为了一只落汤鸡的下场。

泉边恰巧有一处脚石,宁子衿让楚衡坐在这里晒太阳。山洞背阳昏暗,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湿意,感觉待久了人身上能长出蘑菇来。

她也趴在泉水边上接着水面的倒影看了一下现在自己的模样,除了眼下有一圈淡青色的印子和唇上没什么血色。

颊边有一处细微的划伤,但是没有流血,若是不大力摁压就不会痛,宁子衿就暂时不去管她了。低头看了一眼手掌心,昨日被粗糙的缰绳磨出来的红痕仍是没有消除,轻轻摁了一下手心,微疼但是可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