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忽的就安静了下来,只能听见火材燃烧的簌簌声。很快, 一旁的楚琼发出了轻微的细鼾声,宁子衿听着这股带着节奏的鼾声也浅浅地睡了过去。
众人睡了一觉养足了精神,第二天楚琼和大山一大早就出去了,他们昨日只是搜寻了这附近的一带, 没有往外走,今日她们打算沿着太阳初升的方向向前延伸来判断这片林子的边际到底在哪。
剩下宁子衿和楚衡留守山洞。
楚衡睡了一夜,精神力也回复了大半,今天早上已经可以自行的坐起来了。宁子衿都惊讶他强悍的伤口愈合的速度,不过她将这一切归咎到了他在戎关的那七年,这才锻炼出了他强悍到恐怖的身体素质。
没有了楚琼在场,宁子衿觉得与楚衡之间的氛围太过安静了。简单的交谈了几句之后,就没有然后了。
楚衡又年长过自己许多,接触的人和事已经和她不在同一个水平面上。
宁子衿觉得有些尴尬,就随意找了个借口避了出去。在外面坐着晒了一阵太阳,就倏地听见了洞内传出来一声楚衡的闷哼。
她赶紧走回去看了一眼,发现楚衡摔倒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好在不是正面着地,不然可能伤上加伤。
“殿下!你在做什么?”宁子衿过去馋扶他坐起来。
楚衡支支吾吾的说没事。
宁子衿显然是不信她的这番说辞,“真的没事吗?那你又何必费尽心思要站起来?”
然后,楚衡不得已说出了自己的意图,这下可直接将她送进了进退两难的境地了。
“其实,我想去小解。”他昨晚喝了许多水,憋了一晚上,再憋下去膀胱都要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