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衿解下了骑装和内袍,用树枝暂时地架在火旁。她低头揉了揉自己快肿成猪蹄的右脚,轻微的碰一下都会惹起钻心的疼痛。

她忍着疼痛,嚼碎了草药孵上脚踝最肿的地方,有些凉凉的,倒也不指望它明天就能好,希望明天别再肿的这么厉害了。

该不会是骨头撞断了才会这样吧,她瞅着自己的脚踝,越来越多离谱的猜测从脑子里跃出来。

楚琼额头上是外伤,她边敷草药边发出疼痛的抽气声:“痛死了,日后该不会留疤吧,丑死了,有一块这样的印子在额头上。”

宁子衿赶紧安慰她,“想什么呢,怎么会留疤,宫中太医院不是研制了一款玉桂生肌膏么,专门消除疤痕。”

楚琼把手上黏糊糊的药渣拍开,“唉,希望吧,真希望能早点回去,这个鬼地方吃只能吃果子,喝水也只能喝溪水,苦行僧的日子也不过如此了吧。”

宁子衿听她形容的觉得好笑,“苦行僧是男子,我们是女子,岂不是应该是苦行丘尼。”

“别说了,我已经能想象到了。”

楚琼看了一眼宁子衿晾在木头叉子上的骑装,啧了一声,“你的骑装怎么都烂成这样了,生生比里衣还短了一截。”

她摸了摸破损的部位,没说话。

“莫非皇兄身上绑着那些黑布就是——”楚琼忽的恍然大悟。

宁子衿甩了她一记小眼刀,“你要是闲得慌就帮我把衣裳翻个面,省的眼睛到处乱瞟。”

楚琼哦了一声,站起来替她翻衣服,说实话烤衣服真的很闷,她也是想找个话题聊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