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衿回抱她,伸手在她背后拍了几下做安抚,“没事了,没事了,我们过来了,人多不怕。”
她没见过楚琼这副脆弱的模样,只能尽力用语言安抚她。
其中一名侍从来报,“女郎,地上有一个浅坑和干掉的叶子和藤蔓,是有人特意在这里设下的陷阱,猜测是松林附近的猎户布置的陷阱,应是为了抓住大一点的猎物而布下的。”
宁子衿思索后问:“是吗?可是皇上来围场打猎,御林军应该提早清场了才对。这些陷阱留着万一伤害了皇上怎么办?”
若只是布置了陷阱,郡主的马怎么会无端端发疯,一切都显得有些太过凑巧了。
“大哥你过来看,这里边上有乌头草的草籽。”另外一命侍从似乎发现了什么,呼唤另外几人过去围看。
“乌头草是什么?”宁子衿不明白地问道。
“能使牛马中毒的一种草,即便是普通的小草籽吃了马也会变得异常暴躁,我们平常给马喂饲料的时候,就要注意草料里会不会混有乌头草。”刚才充当肉垫子的马奴回答了她的话。
宁子衿:“你的意思是说马是吃了乌头草籽才会突然变成这样?”
“可是刚才它根本就没有低头吃东西。”楚琼清晰的记得。
奴仆低下头回话,“郡主,这里会出现乌草籽,就说明林子里到处都会可能有乌草籽的踪迹。很难保证,它完全没有碰到过乌草籽。”
楚琼气不打一出来,抽出马鞭狠狠地抽了过去,“到底你是马奴还是我是马奴!马的情况不应该是你负责的吗!它现在发疯把我甩下了,难保他以后会不会因为发疯再伤到我。连一匹马都管不好,我要你还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