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衿望着那只身形比常见的家养鸡还要大上许多的体格,开始对外祖父他老人家关于瘦的衡量到底下限是多少。
“外祖父它已经很大只了。”
“罢了罢了,先这样吧。晚上带回去可以煮个小鸡炖蘑菇。衿儿我和你说,像这种长在山里的野鸡野鸭肉质是家养完全不能比的。”
吕达嘉将野鸡扔进麻袋中,交由侍卫保管,又接着和她说:“家养鸡的肉质软绵,野禽的肉质口感是弹牙的,今晚你们试试就知道了。”
宁子衿连连说好,第一次明白了跟在外祖父有肉吃这个道理。短短半个时辰的功夫,他们装猎物的麻袋越来越鼓,全都是外祖父的弓下亡魂。
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她和阿爹一点贡献都没有,连背上的弓都没有拉开过。
她根本就没留意到动物们在哪里猫着,但外祖父那双火眼精睛却每次都能找到它们的藏身之处。
但凡拉开了弦,就几乎没有箭是空的。
宁子衿开始怀疑,她外祖父在跟着先帝打天下之前,是不是在山里当过猎户,不然怎么对那些动物会躲藏在哪里这么熟悉。
在吕达嘉连发五箭,将一只体型中等的山豪猪生生射成了刺猬,她看着这一幕手掌都快拍烂了。
这下可不仅仅是麻袋能装下的了,侍卫们捡了些地上的粗壮树枝用蔓藤捆在一块,用刀了结还在哼哼哀嚎的山豪猪,将它的四肢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