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峰回路转,楚衡指了指他腰间的佩剑,“我怎么记得前两年,打了胜仗,兵营里架起驴子烧羊肉塔,谁嫌分的少拿剑又去划拉了一大碗的,还是海碗。”

话音刚落,西来主动解下了佩剑,“主子尽管拿去用,完全不用在意属下。”

“既然这样,我觉得你应该也要学会怎么做饭了,以后风餐露宿也有你表现的机会。今天你就下厨做一顿吧。”

楚衡全权交给了西来,西来领命拎着鸡和蔬菜一步步地走向了厨房。

结果自然是不太好的,不然怎么会把宁子衿他们给招来。

“因为我们意外烧了受潮的干材,厨房都是浓烟,已经尽量开窗通风了。不好意思,让你们误会了。”

实不相瞒,楚衡刚才走进厨房时,差点以为是西来把厨房点着了,但幸好不是。及时把受潮的干材抽出来丢掉,结果发现把灶台下烧着的都抽完了,难怪这么浓的烟,合着全是受潮的在烧。

楚衡都气笑了,西来能把受潮的木头全扔进灶台里点着,也算是一个本事。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楚衡向宁子衿解释,这是他母后的旧宅。

宁子衿听后怔了怔,孝文皇后的旧宅?

与外祖母昨晚说的话对上了,孝文皇后的庄子就在她们家几公里开外的地方,原来是这里,他们已经走了这么远了。

旧宅无下人可以理解,但宁子衿还是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楚衡竟然会自己亲自下厨做饭?!

大络除了厨子,愿意近厨房的男子是少之又少,寥寥无几。更别提这等身份的大皇子殿下了,一顿饭下来没三个下人伺候已经算独立自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