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衿揉了揉自己红的有些发烫的脸,水中映出自己浮粉的脸庞,蒸汽熏的发闷,好像她也有些泡过头了。

她侧过头去问:“阿娘,我们要不要回去了。”

吕星桥趁着泡汤池的功夫把水果盘一扫而空,晚饭已解决不必再吃。正意图把爪子伸向荔枝酒,宁子衿赶紧把酒壶举高。

“囡囡!”吕星桥气呼呼地盯着她。

她何其无辜:“是爹爹不让你喝的,说你一沾酒就要发疯。”

宁子衿把酒壶推的远远的,不让她娘碰上。

吕星桥鼓起腮帮子爬上了岸边,东篱居的官家娘子连忙拿了大裘过来帮她俩披上,“娘子,女郎夜寒了,快去快快洗个热水澡,再睡一觉,保准一觉到天明。”

官家没有骗她,宁子衿洗完澡后倒头就睡,第二天睡到自然醒,坐起来时只觉浑身舒爽,骨头都松了一遍,身体轻盈似蝶。

汤池还有这种这般功效,那她要争取多泡几回才行。

彩珠扣了门,在门外问说:“女郎醒了吗?奴婢备了热水,女郎可以洗漱了。”

宁子衿揉了揉眼睛,望着床幔掉下来的流苏打了个哈欠,“进来吧,我已经醒了。”

彩珠推门而入,将铜盆放在了盆驾上,毛巾浸入热水。宁子衿拿了家中自制的植毛牙刷过来,挤上薄荷膏开刷。

薄荷冰凉顿时让她醒神了。

彩珠瞧见了宁子衿刚才打哈欠,笑着说:“女郎睡了许久,还觉得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