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皇子都不是良配,与其衿儿嫁过去与其他妻妾争风吃醋,不如低嫁,即便是在婆家受了委屈也有他们撑腰,日子不会过的差。

衿儿的婚事被隐约的推在风口边缘,宁觉从未在三皇子或者是六皇子的任何一方站队,他一直是中立,只听从天子号令。

相信明帝现在心中也在权衡,要不要给宁子衿指婚,若是宁子衿入了三皇子府,相当于整个卫国公府也偏向了三皇子阵营,两方势力不均等,朝堂上的各方面势力也会重新洗牌。

现在就看皇帝心中是如何抉择了,如果立三皇子为新太子,卫国公府绝对是最佳的选择。

宁子衿情绪忽的就低落了下来,吸了吸鼻子,只觉得被这些事情烦的头晕脑胀。

此时,吕星桥端了一盘冒着热气的糖炒栗子欢快的走进来,瞧见宁子衿刚好也在,牵着一起坐到上暖炉边上的坐榻上。

宁子衿从善如流地脱了鞋子盘腿缩进被子里,栗子的香气钻进了她的鼻腔,不客气地剥了起来。

“夫君,吃栗子了。”吕星桥招呼宁觉一块过来吃。

宁觉见娘俩吃的正香,也觉得有些饿了,挨着吕星桥身边坐下,一家人在暖炉边上吃栗子。

后厨已经提前在栗子上开了一道口子,剥起来极为容易,在天气冷的时候,宁子衿就喜欢吃这样的小零嘴。

连剥了好几个,放在了爹娘面前,最后才开始剥自己吃的。

宁子衿吃着甜糯糯的栗子,心里的烦心事暂时被甜口压了下去,她望了望面前的爹爹和阿娘,感概说:“要是时间可以停止在这一刻就好了,不用嫁人,和爹娘在一块永远不分开。”

宁觉一听就知道女儿是在说孩子话,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他何尝不是这样想的。闺女养在膝下,一天到晚总能见着,但是嫁了人在京城还好,若是嫁到了其他州府,一年到头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