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宁子衿只觉得唏嘘,眼角偷偷偷偷再瞟了眼楚衡。

他神色淡淡,对这样的小孩子家家办的诗词会不感兴趣。

楚衡随意瞧了几眼人堆,身侧的人和他说话只是随意的点头,没有用心在听,眼底下带了淡淡的青色,似乎昨夜没睡好。

薛莹莹正在找人组局下棋,问到了她这里,“子衿要不要过来一块下棋,龚公子也入了棋局噢,正愁没人陪他一块下呢。师傅说你最近的棋艺见长,要不要和我们一块下棋?”

又来了,又来了。

明明是她薛莹莹想与龚弈下棋,非要拉上其他无关的人,等前面的人都被龚弈输的片甲不留了,她再最后上场,与龚弈痛快地对弈个百来回合。

这时棋盘四周一定站满了人,无论薛莹莹输还是赢,都会赢得满堂彩。能在棋圣龚弈手底下撑上几十个回合已非常人。

宁子衿可不想变成薛莹莹的垫脚石,便笑着推拒说:“我的棋艺比起莹莹师姐来说不值一提。”

这句话不是自谦,是实话。

她与薛莹莹师京城女棋士符茗酊,是同门师姐妹妹,师傅只收了两名弟子,而宁子衿只比薛莹莹晚入门了半天。

每年师门切磋自己都惜败薛莹莹,有时是输一子,有时是两子。不过有一年是例外,那一年是平手,高兴得她回家都多吃了一碗米饭。

说起来,她们与龚弈也有同门渊源,应该唤一声师兄。师傅和龚弈的师傅棋王王杰既是夫妻关系,也是同门师兄妹。

由于关系密切,她们有时候也会和龚弈一块下棋。龚弈的水平和她们俩都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常常宁子衿下着下着就会开始自闭起来,回去的当晚又拿起师傅编撰的棋谱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