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大公子笑着道:“不知,他时常跟着我父亲,我们其实并不常见到他。”
“这秦野可真奇怪,听说他如今已经是画堂的地级画师了,晋升天级那就是早晚的事,又和姜小美人结对了,按姜小美人的势头,明年京城角逐会,两人只要稳当一些,定然就搏了个好名次,扬名大夏!”
“可不就是,现在秦野跑去参军了,明年角逐会,姜小美人岂不是就没结对画师了?”
“不晓得扇面美人的这些甄选的会是如何定的,约莫有其他法子可行。”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开了,惹的伍二公子越发恼怒。
他扭头,低声对伍大公子道:“大哥,他秦野就是父亲身边的一条狗,往后等大哥承袭父亲之位,他也仍旧是条狗!”
他说着,扯了扯领子,面色涨红的说:“也不知谁给这条狗的胆子,竟敢朝我掷剑!”
“大哥,不能这么算了,回去后,我非得在父亲面前告他一状,这条狗不忠心!”
也不晓得是酒喝了,还是被气的,伍二公子脸红筋涨的,既激动又冲动。
伍大公子眼神幽深,他转着手里的酒盏,意味不明的道:“可不就是咬人的狗不吠。”
得到自家兄长的附和,伍二公子更来劲了,他眼眸充血,远远看了姜媃一眼,不带好意地笑了声。
姜媃慢吞吞啃完一盘子瓜果,肚子都吃撑了。
她懒懒地揩了下嘴角,瞅见伍二公子那模样,就跟秦野嘀咕道:“信不信,伍家那两人一定在说你和我的坏话。”
秦野从她怀里拖出果盘放小案上,半点不在意的说:“任他说,早晚要叫他好看的。”
整个赏菊宴,说是要赏菊,可在这偌大的落凤坡上就没看到半朵菊花的影子。
姜媃嗤之以鼻,觉得这些世家官宦人家真造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