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保姆张取寒认得,当初韩冽上高中的时候就是她在虞安安这里,这么多过去,她倒是依旧在。
“小姐贵姓?”保姆问。
“免贵姓张。”张取寒说。看样子是不认识她了。十几年了,她从一个窈窕少女变成如今的奔三女人,变化确实很大。
“哦”保姆的目光一直落在张取寒脸上,念叨,“总觉得张小姐有墟熟”
“冯阿姨。”韩冽出声。
保姆心知韩冽是撵人,也不好久待,客气几句后走了。
韩冽帮张取寒倒了一杯茶,张取寒道谢后端起来抿了一口,眼睛继续在屋里打转。
“你妈妈什么时候搬家的?”她问。
“今年。”韩冽说。
“这边房价怎么样?”
“还可以。”
张取寒啧啧两声:“有钱人。”
韩冽没有回应。
一杯茶喝了一半,客人陆续上门,只虞安安一直未归。
来的都是长辈,张取寒陪韩冽起身迎客。韩冽父亲韩政那边的亲戚全是教书的,小学老师、中学老师,一个个衣着素雅文绉绉的透着书香气。而韩冽母亲虞安安这边则全都是做生意的,个个衣着讲究穿金戴银,说话的调调都要高上一个音阶。
虞安安与韩政离异多年,两边的亲戚早无来往,如今因为韩冽生日见面倒显得很亲热,呈现出一派祥和的塑料亲戚情。众亲戚寒暄之后话题聊尽,自然就把注意力转到了韩冽女朋友的身上。
张取寒一早就做好了准备,今天她的任务就是当个花瓶美人,少说少做多笑,一晚上而已,对她而言不是什么难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