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有宫女连忙出了门,去请孙太医。
孙太医的医术是太医院内医术最高超的,而且一直负责贵妃的病情,是宗贵妃和宗聂最信得过的人。
半晌,孙太医进门,按照顺序给众人请了礼。
苏槿夕拱手道:“烦请孙太医给贵妃娘娘请脉,瞧瞧贵妃娘娘腹中的胎儿是几个月了。”
那孙太医瞧见贵妃隆得高高的腹部,顿时一惊。又朝着慕容风瞧了一眼,见慕容风默许,便上前要给贵妃把脉。
贵妃的情绪顿时激动之极,站起身来便往内室跑:“本宫不要请脉,本宫不要请脉,你们是想加害本宫,你们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你们是想加害本宫,本宫不要请脉。”
“王爷!”苏槿夕朝着慕容风一拱手。
慕容风扬手,立刻便有两名护卫上前,将贵妃按在了椅子上。
宗聂本想阻止,但是被慕容风一个yīn鹜的眼神压过去,顿时语噎,没有出声,更没有任何动作。
苏槿夕瞧了一眼孙太医。
孙太医上前,按住了贵妃的腕脉。
半晌,孙太医的眉头渐渐皱起,瞧了瞧情绪激动的贵妃,又瞧了瞧众人,沟壑纵横的额头上渐渐浮出了许多细细密密的冷汗。
“孙太医,如何了?一个喜脉,难道也要请这么长的时间?”苏槿夕扬声道。
孙太医的神情有些为难。
苏槿夕继续bī问:“你只告诉大家,贵妃娘娘腹中的胎儿已经几个月了?”
孙太医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在瞧见宗贵妃以及宗聂的神情之时,打了一个转又给咽了回去,还是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