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说,就是否定一部分,发展一部分。
这在稷下学宫之中造成了很大的影响,甚至让整个儒家内部因此而产生了理论上的争执、分裂。
这对于儒家掌门人淳于髡来说,自然是无法容忍的。
最简单粗暴的办法,莫过于让孟轲从这个世界消失。
但淳于髡无论想不想这么做,他都不能这么做。
孟轲和吴杰之间因为救宅一事而有了联系,这在儒家之中不是什么新闻。
如果下手把孟轲搞死,那岂不是白送一个大把柄给吴杰?吴杰的嘴巴恐怕都要笑歪去。
但孟轲不死,也不闭上嘴巴的话,稷下学宫之中儒家的分裂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这让淳于髡陷入了两难之中,不止一次的在家破口大骂吴杰心思狠毒,搞出孟轲这么一个家伙来挖淳于髡和儒家的墙角。
吴杰,混蛋啊!
淳于髡看了一眼对面的大司理邹忌,发现邹忌一脸的若有所思,显然还在思考着田因齐的问题。
于是淳于髡决定自己开口。
不然的话,怎么对得起吴杰这些天来不在临淄,却利用孟轲给淳于髡带来的“惊喜?”
淳于髡正色,道:“君候,恕老臣直言,逍遥侯这一次和魏国开战,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淳于髡这句话显然是很不中听的,所以田因齐顿时就皱起了眉头,道:“大司行这番话,未免有些言过其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