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勇点点头,叮嘱了一句:“你好好说啊。”
两边本来就隔着一堵墙,外加何熙脚程快,十几分钟就到了,她一来,小王就说:“何总,张部长等着你呢,跟我来吧。”
何熙往前走,大概是上次“卖”了何熙一次,小王不好意思,提醒了何熙一句:“部长心情不太好。”
何熙心里就有了数:本来张俊是想将齿轮厂硬塞给托卡集团的,现在突然叫她来,心情又不好,那就说明,和托卡集团的商谈恐怕不止是没有预想的结果,还很糟糕。
何熙跟了进去,果不其然,等着小王一出去,张俊直接就来了一句话:“你说对了。”
张俊看着何熙说:“托卡集团立场很坚定,他们要建一座新的发动机厂和变速箱厂,全部都是独资,而且只是装配,重要零部件依旧是进口。”
“他们压根不接受与东北齿轮厂的合并,我们想把国内最好的齿轮厂给他们,人家还不要。”
说完这话,张俊久久没说下一句,何熙也没提问,她看得出张俊很难受。这种难受不仅仅是事情没做成,更多的是羞愧、不甘和耻辱。
他一定在想作为领导,他们没有将夏国发展的更好,所以我们才落后,我们才被人嫌弃。他更是在想,凭什么这么嫌弃我们,不就是暂时落后吗?
任何夏国人在此时此刻,都会五味杂陈都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