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第三天,这事儿终于有了消息,南河省公检法成立了一个小组,对这事儿进行调查。
何熙一知道消息,也不急,让丽萨给她买了五天后的车票去东城,顺便给张千山打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何熙直接跟他诉苦:“我好好的发动机厂,就是找个配件厂,然后解决一下个别工厂开工不足的问题,怎么就倒卖国家资产了,我从头到尾都在掏钱,甚至以后要拿机器给他们用,半分钱没到手,这不是开玩笑吗?”
“再说,您当时也在现场,这不就是说,您作为机械厅的领导不作为,眼睁睁地甚至是和我合谋一起倒卖国有资产吗?”
这么大事儿,张千山显然也知道了,但何熙这话是真敢说。
张千山吐槽何熙:“你呀你,什么都敢说,连机械厅都扯上了。”但转头也安慰何熙:“这就是一次例行调查,有人举报总不能不调查吧,这是不对的。你放宽心,没事就是没事。”
当然他也说了:“我也会说明情况,这事儿必须弄明白。”
显然张千山也很不满。
本来气愤的何熙一听,却换了口风:“要不您拖拖,先不发言。”
张千山立时就问:“你葫芦里装着什么药?”
何熙就说:“匿名举报,我也不知道是谁,但这人肯定挺差劲的。我想看看谁干的。张处长,我这不是肆意报复,而是明明一件大好事,整个南河机械行业都参与进来了,有的立刻就能受益,有的以后也会受益,怎么就举报了呢。你要说我真违规,那没话说。我没有,这么干,不是看不得南河好吗?”
“而且他盯上我了,有一次就有两次,我不处理好。这厂子怎么办?”
张千山其实不一定不知道是谁,但他是不可以提的,可是恶意举报这事儿的确是犯法,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