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房子是个平房带院子,徐海信一推门进去,就先瞧见了满院子的葡萄,这会儿都熟了,青色的红色的紫色的挂满了架子。
葡萄架下,放着个四方桌,中间挖了个洞放着个铜锅,里面正咕嘟咕嘟炖着排骨,刚刚他闻见的香气就是这个。
这会儿李仲国切菜,李一民洗菜,最舒服的就是何熙,在房子门前的厦里,放了把躺椅,正看,旁边是切好的西瓜。
徐海信瞧着都无语了:“我还担心你等着急,一路催着小张快点开,你倒是舒服。”
何熙坐了起来,笑着回:“我怎么会急,这事儿钩子下去了,山中寿喜对专利是势在必得的,就算现在走了,他也会回来。”
徐海信是真服了何熙,对着李仲国说:“她这稳坐钓鱼台的本事和气度,我可是学不来。这两天我一直提着心,一面怕山中走了,一面又怕厅里对你有意见。”
何熙连忙将一盘西瓜端到了徐海信面前:“可得谢谢徐厂长为我挂心了。吃块西瓜压压惊。”
徐海信都乐了:“不过,你就不怕厅里真不处置?还让我帮忙告个状,告状我常干,但这么快处理的少。”
何熙也跟着坐在了方桌前,今天吃锅子,一面给他分碗筷,一面说:“吴处长不信我,不就是想留下生产线吗?显然这事儿很受重视。重视的事儿就得快处理,否则山中寿喜走了怎么办?吴处长空口白牙说山中寿喜对专利势在必得,可他本身就办了错事就不可信,谁敢信他?”
“再说,王川华这事儿也太恶劣了。偷人家专利,骗取外资,谋取前途。如果不从重处理,我不会闹到部委吗?传出去,别人怎么看待南河省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