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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玺就在云泽的马车上。

钟行一来便问玉玺的下落,其野心可想而知,云泽轻声道:“玉玺并不在朕手中,朕出来时匆忙,不知道玉玺的下落,恐怕在父皇的寝殿里。”

“是吗?”钟行驱马绕着云泽走了几圈,“真是奇怪,孤将皇宫翻了一遍,始终不见玉玺下落。”

云泽在心里怒斥钟行好大的胆子。

他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只微微一笑:“寥王勤王护驾,不问朕与太后安危,只问玉玺下落,难道朕还不如一个死物珍贵?”

钟行用马鞭抬了云泽的下巴:“陛下是瓮中之鳖,谁会在意一只鳖的死活。玉玺却能代代相传。”

云泽快被钟行气炸了,有生以来云泽是第一次被人骂王八。

但钟行兵多将广,他不能与钟行对着干,不然钟行现在肯定会一刀捅死他,再一刀捅死太后,强行夺了皇位。

云泽眼圈慢慢变红:“朕是死是活并不重要,太后身染恶疾性命垂危,望寥王带太后回京医治。”

钟行知道一些出身高贵的皇子皇孙受不了言语刺激,没想到云泽倒是能屈能伸。

云泽的下巴被马鞭抬起,月下一张精致面孔倒是惹人怜惜,他仔仔细细的看了看云泽的面容:“孤的府上有良医,陛下上马车回京。”

云泽暂时松了一口气。

钟行驱马前行几步,夜色中又回头深深看了云泽一眼,他眸色冷森,让人不寒而栗。

很快便抵达了明都,王太后被钟行手下御医照看,即便是云泽也只见了她一面。

云泽担心母后的状况,一度想要去西宫探看,但这里的人已经被钟行的人把持,他们并不允许云泽进去。

云泽仅仅知道自己的母后还活着,具体如何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