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页

“泽儿他居然也是。”辅国公道,“我突然想起来了,很久之前他便说他有意中人了,却死活不告诉我们那个人是谁,我还以为对方出身青楼泽儿不好意思说,没想到竟然是陛下。”

王寒松突然想起来自家儿子给自己写的一封信,他喃喃自语:“您没有想到的事情多着呢,我都想不到。”

云泽被钟行抱上了马车,他一进来便将暖手炉揣在自己的怀里,片刻后钟行覆盖他的手背:“手这么冷?大概这段时间气血不足,回宫后好好补一补身体,出宫的事情你不要想了,完全没有这个可能性。”

“可是——”

钟行捂住了云泽的嘴巴:“我不会允许,你休想远离我。”

他将两根手指进了云泽的口中,霎时云泽说不出话来了。

外面飘起了细雪,很快就铺了一层,进入宫城之后,钟行将云泽从马车上抱了下来。

云泽推了钟行一下:“我自己能走路。”

“真的能走路?”钟行似笑非笑,“又生气了?”

云泽还记得自己刚刚坐在钟行身上的场景,钟行真的坏透了,明明知道马车行走时颠簸,非要把云泽按在他的腿上。

钟行把云泽打横抱了起来:“外边冷,等回房间再说话。”

云泽确实有些畏寒,沐浴更衣之后,一放到床上便往被子里进,钟行看他这么留恋床榻:“白天没有休息?怎么这么困?”

云泽给他让出位置:“白天和外祖父一起下棋。”

他现在身上穿着雪白中衣,墨发落在衣上,本就精致的五官在灯下更显漂亮。云泽困得轻轻打着哈欠:“白天我听外祖父说,你要立太子了,立谁为太子?”

“当然立我儿子为太子。”

云泽埋进被子里:“胡说八道,你哪里来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