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泽和他在几个场合见过,因为性情不投,所以彼此没有什么来往。
杜津皮笑肉不笑的拱了拱手:“难为你还记得,我以为你早就忘了呢。”
“令尊杜大人美名远扬,常听人讲他品行高洁不与世俗同流合污,”云泽笑着道,“本以为杜公子和杜大人一样仰慕圣贤,羡慕的人也该是古来名臣,没想到阁下最羡慕的人居然是我兄长。”
云洋做的事情众人都知道,自己逛窑子不说,还带着皇帝一起逛窑子。杜津的父亲身为御史最不齿这种行径,他一连参了云洋好几本,在场所有人都知道。
杜津在这里羡慕云洋,打的不是云泽的脸,而是他爹的脸。
果然,杜津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谁说我最羡慕云洋?他有什么值得我羡慕的?”
云泽平日不喜欢和别人产生冲突,但这不代表别人可以用言语来刺他。
杜津的好友讽刺道:“小公子的口齿原来这么伶俐,朝廷不给你一官半职真是屈才了。”
云泽不认识杜津的朋友,他略微思考了一下没有思考出来,笑眯眯的道:“阁下是?”
这人认识云泽,见云泽不认识他,顿时觉得面上无光,生硬的道:“我叫韩自心。”
云泽没有听说过,明都有好几个韩家都挺出名,他不知道眼前这个是哪家的。
韩自心的祖上阔气过,祖上也有当丞相的,但是后代不太行,他的父亲前面被调去了地方上任职,他在明都陪着祖父母没有一同过去。有些场合会邀请杜津却不会邀请他,所以他喜欢跟在杜津身后结交一些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