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想出去走走,”云泽道,“好久没有见当归了,我想回家看看。还有外祖母一家,我想知道她的病有没有痊愈。”
“给我戴上。”
云泽的身高差钟行许多,他仰起头慢慢给钟行戴上发冠,因为手臂抬起,宽大的袖子落了下来,一截手腕又细又白,被牛奶浸泡过似的。
“戴好了。”云泽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下,他觉得自己戴得还不错,“很正。”
“她的病早痊愈了。”
云泽思考了一下:“郡王,我们两人之事,要不要告诉王家?”
虽然王家与云泽往来不多,毕竟是云泽外祖家。明都和冬岭距离那么远,王夫人去世之后,王家仍旧不忘记联络云泽。
之所以没有关照到,一来蔡夫人在中间阻挠,二来云泽当时年少,安乐侯府不想和辅国公府维持姻亲,辅国公单方面插手不进去。
王老夫人本来可以不来明都,辅国公一人过来便足够了,老人家为了看望云泽不辞千里而来,云泽如果无动于衷,恐怕会寒了老人家的心。
这具身体的生母王夫人想必也是眷恋着亲人。
“暂时不用告诉,”钟行道,“王家比你想的要忙,他刚来明都,许多断掉的亲戚又上门攀关系,人情往来很多,恐怕会传得沸沸扬扬。”
钟行既不想别人认为和云泽成亲的是真正的瑞郡王钟劭,又不想在外人面前暴露云泽是自己的软肋。
“好,这件事情我先不提。”云泽道,“那我今天下午出门一趟。”
钟行整理好衣物:“昨日见你写了几张纸,上面全是我的名字,小公子很喜欢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