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林道:“公子最好在房间里走动,不要去其他地方,外面风大,您身子单薄,切莫见风。”
云泽漫不经心的说了句“好”。
柳林还要再嘱咐几句,被子里突然窜出来一只猫头,他被吓得胡子抖了抖:“公子怎么藏只狸猫在被子里?它没轻没重的,不能踩到您的胸口。”
云泽把欢喜盖回去:“无碍,柳大人,我还要喝几天的药?要休养多少天?”
“最少也要喝半个月的汤药,”柳林道,“一日两次,一次也不能少。”
云泽对这个时代的汤药恨之入骨,漆黑的药汤又苦又涩,只需要闻到这个味道云泽便感到痛苦,他对柳林道:“柳大人,可不可以减少药的分量?再这样喝下去,只怕我要被药汤苦死了。”
“不可。”柳林看着四下无人,他压低了声音对云泽道,“除了注意猫儿踩你胸口,夜晚更不能和殿下行房事,公子身体虚弱,暂时受不了这个。”
云泽咳嗽了一声:“我和郡王——”
柳林道:“这点公子千万要注意,如果殿下不知节制,您过两天还是会咳血的。”
云泽现在就想咳血。
但是钟行喜怒无常生性暴戾,若是他强来,只怕云泽不能拒绝。
柳林又提醒了一句:“倘若非要如此,千万不要压到胸口,不然肋骨会断裂。”
云泽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点了点头:“多谢柳大人提醒。”
柳林知道光提醒云泽一人不行,因为掌握主动权的不是云泽,他离开王府时特意又和钟行说了一遍。
钟行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淡淡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