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需要山本大雄进一步逼问,眼泪八岔的三木隼人便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老老实实的将自己带来的人和上司接头人全部交待了一遍。
他与地上其他人事不省的同伙,的的确确都是八田商业株式会社的社畜雇员,并非伪装冒充,但是他们还拥有山泉会的隐秘身份,在接受了委派后,一路追寻过来,专门解决山本大雄与樱井纪香二人,至于老司机冈本,顺手给一枪的小角色罢了,根本不值一提。
大使馆与八田会社方面却完全被蒙在鼓里,全然不知自己派出的并不是救援人员,而是夺人性命的杀手。
待三木隼人刚交代完,樱井纪香气呼呼地问道:“昨日的袭击,也是你们安排的喽!”
她很显然将一前一后的两次袭击联系到了一起。
“嗨!~是,是的!”
三木隼人迟疑的承认了,不过他很快接着说道:“这事与我无关,不是我联系的,是别的人,快救救我!”
大腿上的鲜血正从弹孔汩汩而出。
鲁格弹似乎并没有打断腿骨,而是一弹两洞,在肌肉组织之间打了个对穿。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你们干的!”
樱井纪香咬牙切齿的抬起手。
三木隼人觉得有些不太妙,求援般看向山本大雄。
东瀛人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重度敏感群体,抵抗力为负,意味着谁能把他们揍得叫爸爸,没准儿他们会真心实意的将对方当作亲爸爸。
啪!~
嗖嘎,强迫症终于治愈了。
这个倒霉孩子的右脸颊上,一个手掌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与左边肿得老高的掌印互相对称。
就连李白也觉得这货顺眼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