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你给我死!”
这位断手的北海道摔跤王一心想要翻盘,杀死对手。
双腕的剧痛刺激的他直发狂。
至于同乡什么的,那是不存在的。
“对不起了,出原君。”
井上仁人如其名,还保留着一丝仁心,信手一划,“如意切”划过出原陆光的小腿,这位身形魁梧的摔跤王推金山倒玉柱的轰然扑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啊啊啊啊!”
阿伊努人在地上抓狂,却偏偏无可奈何。
喷涌的鲜血甚至比方才更加惨烈,几滴血珠甚至飞到了东条宗守的脸上,他察觉到湿意,随手一摸,当即骸然变色。
内藤信一更是面无人色,哆哆嗦嗦地说道:“出原君疯了!快让他下来吧!”
“不,不,再等一会儿!”
东条宗守却死活不肯松这个口。
场上的北海道摔跤王虽然已经状若疯狂,战力大失,可是战意仍在,万一得手了呢?
那个枪术名家实在是太心软了些,说不定会有机会,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尽管出原陆光是北海道成名的高手,但终究是一个下贱的部落民,既然钱已经给足,那么死了也无所谓。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