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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元鹤也不提别的事,彬彬有礼地道:“我晚些再来。”

杨氏也就回去帮着杜清檀和采蓝清洗换衣,处理伤口。

采蓝还好,只是膝盖和手掌有几处磨破皮,杜清檀却是有些惨,肩臀青紫一大片,还沁了血,手肘和手掌也是破了一大块皮,血淋淋的怪吓人。

杨氏瞧着下不得手,杜清檀自己又够不到,还是王婆接过去道:“让老奴来。”

用烧酒冲洗,上药,推拿,包扎,一气呵成,熟练无比。

杨氏感激,特意拿了钱打赏。

王婆坚决不要,笑眯眯地道:“都是两邻里,这么做就生分了,难不成老奴若是哪里不舒服,小杜大夫还不给看?”

这就是有一技之长的好处了,杜清檀笑着接了这份善意:“责无旁贷。”

王婆告辞离去,杨氏叹道:“元家真不错,刚搬来时,还觉着他家清高,谁知并非如此,可见不能妄自揣测别人。”

杜清檀心说,可不是么,就凭王婆这套处理外伤的手法,绝非寻常人家奴仆所能拥有。

这元二郎,瞧着阴气森森的,心机手段都不缺,怕也不是个寻常人。

只这些不能说出来,只能记在心里,随时提醒自己小心行事罢了。

杨氏又说了骆驼的事,杜清檀的胸口又是一阵闷痛。

寄养在道观之中,还得再支付道观养护费用。

但也不能说李岱处理得不妥,那么大一只骆驼,腿断了,不能行走,只能用大车拉。

这么大的货车也不好找,还得找一群壮劳力设法把骆驼抬上去,再搬下来。

骆驼养伤,也不能露天,得有个遮风避雨的地儿。

光凭自家,还真没办法妥善处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