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就像是一个剑的坟墓,想让剑死而复生,太难了。
而一把仙剑,对于一个宗门来说,是多么重要的存在?
就这么交给了云天。
白泽又想起自己在千机宗里的各种待遇,可以说,十分好,百分百的好。
可就是太好了,让他觉得不太真实。
“这……我没有想过。”云天老实的道:“从小就被师父抱回来养大,没有细想过这些。”
“我也算是被师父抱回来的,但是我还有个家。”白泽有点迷糊的道:“家里有兄长姐姐们,我虽然是最小的那个,但是我母亲并非溺爱我,她也教养我的二姐,双胞胎的哥哥被父亲带去后山打磨基础。可是我在宗门里的时候,发现几乎是所有人都围着我转,宗主师兄管着宗门,还让嫂子去照顾我,这无可厚非,可是师父从来没有打骂过我,一般当徒弟的总得挨打几次吧?”
“师父没有打骂过我。”云天更迷茫了:“可是我看过师叔打骂过师兄们……当时还有点害怕,可是师父没有打骂过我。”
细想起来,果然如同白泽所说,为什么对他们这么特别?
两个宗门,不管是大小还是规模还是传承历史都相差甚大,为什么师父会同意他们的事情?
越大的宗门,越是讲究一些繁文缛节,俩人不止身份背景相差很大,连师门都相差很大。
“当年大师姐想找个散修,都被师叔给否了,到了我这里,他倒是痛快的点头了。”
俩人越说越觉得毛骨悚然,但是师门对他们是很照顾的,没道理啊!
“不如明天去问问师父!”白泽一握拳:“过了年我们去千机宗,我也问问我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