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就能好,有这两个元婴期在,他们能有什么事情?
云天也是这样认为的,他伸手弹了一下小雪狐的大耳朵:“倒是个灵性的小东西。”
小雪狐也不知道为什么,天然的就亲近白泽,不然也不会在逃命的时候,还往白泽的怀里蹦跶。
可对于云天,就剩下怕了。
云天对它又没做什么,可是它就是怕嘛。
不过,小雪狐看着这帮人类比自己都惨了之后,就开心了。
并且指着一个方向,让白泽他们过去,白泽从善如流,小雪狐指哪儿,他的金盏银盘就去哪儿,丢下那些人,自生自灭去了。
“你说,小雪狐要带我们去哪儿?”白泽没了外人在,就不装高冷了,扯着云天的一袖子,跟他一起喂小雪狐吃东西。
“是它的族群所在地?还是它的家?”云天猜不出来:“不过它一个幼崽跑出来,母狐恐怕都着急了吧?”
“你母亲呢?”白泽问小雪狐。
小雪狐站起来,后腿儿着地,前爪扒拉在胸前,做了个生气的架势,又趴在地上做了个求饶的样子。
然后又围着金盏银盘转了个圈儿。
云天看向了白泽,等他的翻译。
“这个。”白泽挠头了:“有点复杂啊,我也不知道自己猜得对不对,这是说,它母亲跟父亲生气了,估计是俩人吵架了,小雪狐生气了就离家出走了?”
小雪狐又甩了甩自己丑陋的尾巴,然后又抱在胸前,打了个滚儿,就跑到一边去跟九儿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