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北说的合情合理,其实就是我帮你去看看你爹现在的状态如何,身体情况如何,只要这两样没问题,你就放心吧。

至于其他的,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一个女孩子,父亲出了事,母亲不在身边不说,还把这个事情委托给了她,你说让她怎么办?

就这么一个大学还没有毕业,之前还一身“公主病”的“掌上明珠”?

另外说了,母亲都依靠不上,在临州是人人避之不及,在滨州是举目无亲,除了张小北,还有谁能够让她依靠呢?

所以,现在岳楠栖哭泣的理由,不仅仅是岳原理失去了自由,还有事态的炎凉,人生的孤独

不过幸好,她还有张小北。

想到这里,岳楠栖哭得更凶了,把张小北搂得更紧了。

张小北心里也明白,这是戳中了岳楠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让她好好地释放一下吧。

人,不能什么都憋在心里。

释放之后,才能迎来适度的轻松。

就这么狠狠地哭了半个钟头,岳楠栖的胸脯虽然还在起伏,但情绪明显好转多了,也能好好说话了。

“小北,你这次去冠洲,事情办的怎么样?昨晚还说回来要晚一点,怎么这赶中午就回来了?”岳楠栖问道。

“别提了,连人都没有见到,和有个中间人喝了一晚上,现在整个人都还虚着呢。”嗯,张小北这半真半假扯谎连篇的本事,他自己都佩服的不行。

你咋不说那大洋马把你给整虚了呢!

“好了,你也别光管我了,看你一点儿精神没有,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点,这时间已经快过了中午了。”生活就是这样,虽然伤心,但还是要往前继续。

“暂时什么也不想吃,就想好好睡一觉。”张小北困了,这次是真困了,有点儿心力交瘁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