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办法,只能得罪骄傲的赵大猫了,“刚刚舒服吗”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迟绪自顾自的说,“肯定很舒服,你那么快就出来了。”
赵瑞怀像被踩了尾巴,本就有些凌乱的头发跟窜过一股静电似的,炸了,“你,你胡说我没有”
“没事,这很正常。”
“我没有”
迟绪好脾气的安抚他,“再来一次就不会这样了,要在来一次吗”
赵瑞怀教养是真的好啊,被迟绪这样无情的捅一刀,气的直咬牙也没有骂人,“来什么来”
迟绪扫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已经四点整了,“你不能睡了,要吃点东西吗”
他说不能睡,赵瑞怀反而闭上了眼睛,颇为傲娇的说,“不吃,待会开车会犯困。”
“没事,我找人送你回去,你可以睡二十分钟,我去热菜,吃剩菜没关系吧”
赵瑞怀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
迟绪从床上起来,去厕所换了内裤,洗把脸后到厨房给他热菜。
热菜方便,十分钟就好了。
看赵瑞怀已经迷迷糊糊的睡下,迟绪拿着他的车钥匙下了楼。
就如他所说,生活不易,没办法和家人团圆的大有人在,哪怕除夕夜,哪怕大年初一,也有出租车司机在忙碌,毕竟是假期,不少人会出来打麻将或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