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绪微微抬起头,猝不及防的撞进他炙热的目光里。

“你看什么”赵瑞怀“恶人先告状”。

“想看看你,是不是睡着了。”迟绪是实话实说。

赵瑞怀眸光闪烁,厚着脸皮问他,“我睡着了你想干嘛”

“嗯想亲你。”

“想,想亲就亲,干嘛,非,非等我”

迟绪怕他结巴到最后,又生自己的气了,把好好的氛围毁的一干二净,干脆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他脚趾蹬着床单,稍稍挺起身,吻住了赵瑞怀的嘴唇。

比起赵瑞怀主动那次近乎啃咬的吻,迟绪要温和许多。

他像阳光,像细雨,像夏季徐徐晚风,像秋季阵阵落花,温暖,湿润,微凉的香气,丝丝密密的沁入到赵瑞怀的唇齿里,赵瑞怀搭在他腰间的手掌紧紧攥成了拳,指甲一半青白一半紫红,所有的力气都积蓄在手上,赵瑞怀浑身无力的平躺着,任由他爬到自己胸口,主导这一切。

温和的吻在悄无声息的下移。

赵瑞怀半眯着眼睛,看他细长的眼尾,看他柔软的发丝,等他回过神来时,迟绪已然消失在被子里,被子拱起来,里面藏着一个身量纤细的青年。

意识到迟绪要做什么,赵瑞怀猛地捉住了他的手,声音喑哑低迷,“别脏。”

难得一次,迟绪违背了他的话。

迟绪慢吞吞的爬了回来,他从被子里冒出头,嘴唇分外红肿,又有星点别的颜色,“味道怪怪的。”

赵瑞怀脸色涨红,盯着他说不出话来。

“我做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