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怀猛地转过头,瞪大了眼睛盯着他,“你,你”

“这些天发生的事,我都记得。”迟绪顿了顿,将脑海中乱成一团的记忆逐渐梳理清楚后,缓声道,“我记得你说,我主动把脚伸到你被窝里给你暖脚,我主动抱你,还有,我们该做过的事都做过了。”

赵瑞怀的脸一瞬间变得通红,如同煮熟的虾一般,还冒着热气。

迟绪只当没有察觉他已然爆表的羞耻心,一本正经的问道,“我们都做过什么事“

“我,我,我们”赵瑞怀结结巴巴的,舌头打结了似的,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当然说不出来,他们之间什么事也没做过,纯洁的像一张白纸。

迟绪侧过身,用手肘撑着柔软的床垫,支起上半身,缓缓靠近他。

赵瑞怀的眼神骤然变得游离起来,他有些期待,又有些局促,在迟绪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朵上时,他像个羞涩的小姑娘,紧紧的闭上了眼睛,睫毛轻颤,喉结滚动,额头沁出丝丝密密的汗水。

迟绪原本只是想逗逗他的,不过赵瑞怀这一闭眼睛,就真的要亲了。

不亲,赵大猫保准是要恼羞成怒,暴跳如雷。

迟绪心咚咚咚的跳,如战场上的重锤击鼓,急迫的催促着他,他被这鼓声砸的意乱情迷,那丁点小小的腼腆便被抛诸脑后了。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赵瑞怀的脸颊上,静静的停留了两秒。

赵瑞怀睁开眼睛,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干干净净的,没有丝毫湿濡感,“嗯”

他懵懵懂懂似的看着迟绪,眼睛里清楚的写着一句话。

这就完了

迟绪笑着躺回去,身体里涌动着令他头晕目眩的情愫,他真的觉得自己快要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