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怀甚至想给他的脚涂一点护手霜。
迟绪倒完水,赵瑞怀已经躺在了床上,这简易的木床对他而言有些小,他的脚踝都是悬空着的,可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四肢舒展着,很惬意的模样。
迟绪没法像他这样睡,他极度缺乏安全感,若是手脚悬空就会产生一种诡异的恐惧。
蹑手蹑脚的换好睡衣后,迟绪钻进了赵瑞怀身旁的被卧里。
两床被子也不大,勉强能盖住身体,若是曲起腿便会露出缝隙,夜间屋子里异常的冷,迟绪平躺在床上,把被子严严实实的掖在脖颈处,这才慢慢的焐热了被卧。
赵瑞怀就比较惨了,他个子高,被短一截,头脚只能顾一处,但不管顾那一处,身体都暖不起来。
他不怕冷,可冷就难以入睡。
没一会的功夫,迟绪感觉到旁边躺着的人侧过了身,还弓起了身体,如此一来他的膝盖就贴在了迟绪的腿上。
“你冷吗”同躺在一张床上,迟绪没有尊称您,也没有叫他赵总。
“挤到你了”
“没有。”迟绪也侧过身,与他面对面,呼吸声都变得清晰起来,“你要是冷就把脚塞到我被子里吧。”
赵瑞怀淡淡道,“不用。”
迟绪没再开口,闭上眼睛,呼吸声很快就变得平稳了。
“迟绪。”
他听到赵瑞怀小声的叫他的名字,紧接着一只冰凉的脚偷偷摸摸的勾开了他的被子,他没有任何反应,两只脚才一块钻了进来。
迟绪发出一声轻笑。
那双脚嗖的一下缩了回去,赵瑞怀恼羞成怒,“你没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