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赵瑞怀的冷淡态度,前往大悲寺的山路上,迟绪很有眼力价的没有同他走在一起,他反省自己的过错,独自一人走在队伍的尾端。
越往山上走,春风越刺骨,迟绪搓搓手心,低头揉了揉自己冰凉的脸。
一双粉色的运动鞋停在了他面前,迟绪抬眸,入目的是一张笑意盈盈的圆脸蛋,“迟秘书,你怎么穿的这么少啊,冷不冷啊”
迟绪看了一眼她臂弯上挂着粉色棒球服,“我不冷。”
杨梦笑起来,眼睛眯成一道窄窄弯弯的缝隙,她把棒球服塞到迟绪怀里,“穿着吧,生病了遭罪的是自己,我就是担心有人会冷,才特意多拿了一件衣服其实我刚刚就想给你了,只是刚刚人多,怕你不好意思。”
她有一句话说的非常正确,生病了遭罪的是自己,迟绪最怕的就是生病,没人照顾,显得凄惨。
“谢谢”
看迟绪穿上了那件颜色粉嫩的棒球服,杨梦笑的更加灿烂了,“还挺适合你的呀,你皮肤白,穿这种颜色特别好看。”
她夸赞的同时,顺势走在了迟绪身旁。
迟绪正好也有些话想要她说,“听宋秘书说你是华大毕业的”
杨梦顿时滔滔不绝起来,恨不得把自己的所有事情都说与迟绪听,“嗯嗯,在华大学的室内设计,原本我是想学服装设计的,不过我妈说毕业之后可能不好找工作,那时候我表姐正好在大和实习,她就和我妈说室内设计工作比较轻松,待遇也好,将来我们在一起工作也能相互有个照应”
迟绪两度想要开口,却找不到任何切入点打断她,只能沉默着等她说完。
终于,杨梦问他问题了,“迟秘书你是在民大毕业的吧其实我当初也很想考民大的,只是民大分数线太高了,我差了十多分呢,你当时高考多少分啊”
“我是保送,你”
“保送民大啊你也太厉害了吧”
迟绪憋的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