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的生日娘的苦日,你可怜可怜你娘,作为你们班班主任,你那点分还好意思玩。”

刚满十二周岁的迟绪,升入初一没多久,母亲从他上一年级开始就是他的班主任,一路跟到初中,父亲则是一家工厂的小领导,权利虽然不大,但是油水很多,足够支撑这个家庭的老少三代衣食无忧,迟绪的父母都是独生子女,他更是三代独苗,打从出生起便受尽宠爱,生活中最大的烦恼就是成绩永远中游,任凭班主任各种开小灶他也没办法继续往上游。

而这样的日子,在迟绪十二周岁生日这天,被彻底毁灭。

“砰——”

“妈!”

迟绪猛地坐起身,房间里所有的灯都开着,没有一个角落是阴暗的,他深吸了口气,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一饮而尽,紊乱的心跳终于稍稍平稳了些。

已经凌晨三点了。

迟绪拿起手机,拨通了心理医生的号码。

那边几乎是一瞬间就接了起来,“又梦到了那天的车祸了?”

“”

他又道,“或许因为今天是他们的忌日,没关系,我给你开的药,有按时吃吗?”

迟绪侧过头,看了一眼自己许久未动的药瓶,轻轻的嗯了一声。

迟绪算的上是陈安的资深病患,从陈安认识他至今,已有五年,所以陈安非常的了解他,知道他今晚又会做噩梦,也知道他会给自己打电话,他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而已。

迟绪没有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