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父亲侥幸未死,追查起来都与他无关,与辽人勾结的人不是他。
亲信低声道:“二爷,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宋裕道:“不急,听着动静,母亲就在前面不远处,如果父亲有个损伤,就会有人去衙署报信。
这里是去镇州衙署必经之路。”
到那时候,他刚好出面接管宋家军为父亲报仇,自然也能顺理成章地救下母亲。
“如果父亲安然无恙地回来了,”宋裕道,“你们就说发现了祖母的车马,我停下来是为了打探祖母下落。”
宋裕话音刚落,听到不远处隐约传来厮杀的声音。
成了。
宋裕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照预想的,不出两刻就会有人报信,宋裕这辈子都没感觉到时间这样的漫长,几次想要纵马上前查看情形,却都压制住了冲动。
“二爷,老爷与辽人交手了,”亲信传回消息,“我不敢靠得太近,没有看清楚情形。”
宋裕小心翼翼埋伏:“再等等,不要让人察觉。”
众人应声,藏匿在树后,眼睛盯着官路。
终于一人一骑慌张地向这边冲来,那人满身血污,半伏在马背上,正是方才宋启正带去的人手。
宋裕看向身边亲信,亲信点头立即冲了出去,拦住那人的去路。
马匹一阵轻嘶,堪堪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