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根扎在了厂里, 这次的事情已经彻底地把人给得罪到底了,若是不趁着这次的机会把赵启明在厂里的根基连根拔起, 等他喘过气来的时候谁输谁赢就难说了。
因此他要趁着对方不备, 把敌人扼杀在摇篮里。
“如是你真的如你自己所说是被人冤枉的, 那么你害怕什么,有什么不能让我们搜的呢?”
赵宝君哪受得了这人话里话外的挤兑她爸, 抡起门板就想给这个恶心小人一板子,却被赵启明疾声喊住了。“宝君住手!”
赵启明用眼角的余光斜睨了一眼沈建峰,又转头对小平头开口道:“既然沈主任非要这样说,我也无话可说。”就在沈建峰嘴角微翘,露出得意之色时却又继续说道:“可是我也听到风声说沈主任虽是委革委会的主任,却做了一些不怎么好的事情。”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沈建峰对赵启明怒目而视。“你不要空口白牙的就在这里冤枉我。”
对于沈建峰的指控,赵启明脸色淡淡地看不出喜怒。“既然沈主任说我做了什么对主席不敬的事情,我愿意让你们进去搜屋子。但是”他话锋一转,“沈主任是不是也应该让同志们搜一下你家以自证清白。”
这是想要拖他下水,以为他会担心其中有诈不敢让人搜屋子?这个赵启明是看出今天的事情中的猫腻,所以不敢让他们进去搜屋子,以为这样说他就会退缩了?
呵!若是如此,他也只能说他以前真是高估了赵启明的脑子。
真是自作聪明!
沈建峰嘴角露出几分嘲讽地笑容看向赵启明。“我自然愿意自证清白。”
既然俩人都愿意主动配合他们这些人的“工作”,小平头站在一旁便也没作声。只是他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一直光杵在门口的赵宝君。
那神情,就像是一直看到老虎的小绵羊。表面看上去胆怯乖顺,不甘于被人左右的命运,却又丝毫没有能反抗这一片领土暴君的实力。
她爸都发话,倒还是得让的。只是在这些人进屋钱,赵宝君觉得还是需要给这些咋关了东西,手脚不知轻重的人打点预防针。“你们仔细着点,千万不要没事就失手把我家东西碰坏了。”
她眸光带着些森冷的寒意,扫了几眼已经半只脚掌踏进屋子搜寻的几人:“你们手脚都干净一些,我可记得你们每个人的脸,不要让我时候发现我家少了什么东西,亦或者莫名其妙又多了什么本不属于我家的东西。”
“最近我的手不知道为何,总是有点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