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着急。”老陆头虽不曾修炼,可对养老村人是做什么的并不陌生。他安抚了王有粮之后,便看向神色收敛的商年,“是不对吗?”
他隐约觉着,可能是哪里有古怪。
商年神色警惕沉敛,应了一声,也不曾减缓速度,而是越开越快,一直到了镇上,也不曾停下。
王有粮被商年的神色震住,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着商年和老陆头话里的意思。
“爷爷,”
商年一边专心开车,一边慎重道,“我会直接开到市里,将您送到部队大院。您和王有粮,就先暂时住在那儿。期间,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大院。”
“很难应付吗?”老陆头年轻时候的经历,让他迅速冷静下来分析,发问出声。
“不知道。”商年看了陆渔一眼,想起她望着秦岭山脉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才继续说道,“还不确定那儿发生了什么,无法断定。”
“行,别的我不多问。”老陆头点头,随后郑重要求道,“处理这事儿之前,你们必须给真人去个消息。”
或许真人知道也不一定。
商年自然答应下来。出了人命,且整个村子都透着不对,他不敢大意。
许久的沉默之后,老陆头问陆渔,“阿渔,你觉得难缠吗?”
陆渔回神儿,眨眨眼,摇头,问出一句让老陆头哑口无言的话,“爷爷,什么叫难缠?”
“难缠就是”老陆头,“算了,你注意安全就好。”
他摸不清孙女儿的深浅,也无法定义难缠的程度。
“嗯。”陆渔点点头,然后看向王有粮,“你别伤心,阿渔帮你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