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拿到证据以后到景婉婉面前对峙,她才不能再狡辩!
想到这里,安洛望着玻璃窗内的身影,暗暗发誓:何叔,等着,我准定不会让你白白受伤的。
心里发完誓言,感觉腰间多了只手,她抬头望去,目光敛了敛:“景小姐又说了什么?”
“她保证何叔出事,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你完全相信?”
黑眸跟她对视了会儿。然后回答:“我只相信证据,现在没有证据证明何叔出事跟她有关,所以我相信她。”
“哦。”
虽然早知道答案,但听到的时候,安洛的心里还有些失落。她突然又问:“如果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跟景小姐的话,你信谁?”
“为什么做这种假设?”
“你回答我嘛,我想知道。”
宫沉宴刚要回答,耳边听见脚步声靠近,黑眸微敛,道:“洛,我跟婉婉认识很多年了,她的为人我很清楚。你也是,我自认为很了解你们,所以必须拿出证据来,否则我两个都信。”
这话,等于没讲。
不对。 。其实已经公布他的立场了,她的丈夫没有偏袒、信任自己。
站在旁边的宫阙拧眉,突然转头朝左边望去。
其他俩人看见了他的动作,也发现了景婉婉的身影。
女子恰时地收起得意的眼神,露出一副难过的模样,道:“沉宴,妍妍的情况现在挺稳定的,所以我来看看何叔怎么样了。”
话落,景婉婉靠近玻璃窗,问:“不能进去吗?”
安洛回答:“不行,第一天不能进人,容易细菌感染。”
“哦,这么严重”
站在玻璃窗口,望着里面头部缠绕着白色纱布的老人,景婉婉的眼神里多了分锐利。
他最好就这样昏迷一辈子,否则──
既然已经出手。。她会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要了何旬的命。
否则等他苏醒,自己就瞒不住了。
突然,景婉婉说:“安洛,你身体不好还是别守在医院了,让沉宴派人看着便成。如果妍妍那边没问题,我会随时过来看看何叔的。”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