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连他这个副总裁都要巴结的前佩刀近侍小队长,现南境监察,竟是直接跪在了地上,神情痛苦,像是回想起了什么恐怖的记忆一般。
霎时间。
整个南洲战部会客厅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跪跪下了
这么突然的吗
聂山脑海里,不自觉地飘出一句歌词没有一点点防备
严文更是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看叶良,又看看邓立,目光在这两人之间来回扭转,一脸懵逼。
“邓邓大哥”严文嘴皮子抽搐着,说道“你这是干什么你认识这个叶良吗”
邓立理都不理他。
“邓大哥,你要不先起来吧。”严文想动手去拉。
然而没想到。
那邓立居然像钉子一般,整个人都钉在了地上,完全移不动他。
严文更加懵逼了,尴尬得手忙脚乱。
忽然,他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指着叶良道“我明白了,你们一定是在邓大哥的酒水里面下了毒”
“混蛋好阴狠的东西,你们赶紧把解药给交出来,不然我这就买机票回去东境告你们”
听到这话。
叶良彻底憋不住了,“噗嗤”地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严文恼羞成怒,道“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吗,我不打算跟你们废话,你们再不交出解药,我就真去了”
叶良笑得反而更大声了。
这个跪在地上的邓立,不是别人,正是当时在天子城青山酒馆,曾经与叶良爆发过冲突的那位。
当时,叶良用了一招借刀杀人,把这邓立的脖子,送到了正值暴怒的天子的刀口上。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后,才一边抹去笑出来的眼泪,一边说道“原来你叫邓立啊,好久不见,我们两个也算是老朋友了吧”
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