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霞柱时透无一郎偷偷的打了一个哈欠,天音和鳞泷左近次所讨论的事情对于他来说有些太过于无聊,更主要的是不管他们说了什么,无一郎也无法记住。
于是无聊的霞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鼬的身上,他打量着脸上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变化的鼬,开始思考鼬到底是在听两人份的谈话还是在放空。
他歪着头面无表情盯着鼬,总觉得一本正经的团子鼬看起来可爱极了。
天音太过于了解幼子和时透无一郎,看他们两个无聊就把人打发出去自己玩耍,顺便叮嘱要注意安全。
产屋敷天音非常放心狭雾山的安全问题,这里虽然没有紫藤花却有曾经的九柱之一坐镇,并且一路上多是机关,鬼还不会追来这里作恶。
对于和时透无一郎一起“玩耍”的建议鼬内心是拒绝的,偏偏把天音的话当做了任务的时透无一郎对他主动的伸出了手。
看着天然系的霞柱伸到面前的手,鼬在心中长叹一声。
他按照所有人想象的那样,把手搭在了时透无一郎的掌心中,借力站了起来。
按照鼬的想法,站起来之后他只需要跟在无一郎的身后一起离开房子就好,谁承想天然系的时透无一郎不按常理出牌。
无一郎想到鼬不倒翁的走路姿势,有些担心外面崎岖的山路会磕着碰着白馒头,于是他二话不说的抓住鼬的手,把人扛在身上向产屋敷天音和鳞泷左近次点头,转身就以最快的速度窜进了树林之中。
鳞泷左近次看着时透无一郎和鼬远去的背影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怎么看都觉的鼬是被强行带走的,还是不情不愿的那种。
“天音大人真的没有关系吗?”
产屋敷天音眉眼弯弯的看着霞柱和幼子,“看起来鼬真的很喜欢无一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