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让乐妤难办了,以她的关系,怕是请不动这些人。

月色渐渐隐了去,桌上的烛火忽明忽暗,风中摇曳。

乐妤往院门看了几眼,小七还没回来,也不再等她,起身回了房。

一刻钟后,小七风风火火地进门:“公主公主不得了了,驸马受伤了!”

小七语气着急,听起来像是极为严重,乐妤忙放下手中的书,问:“发生何事了?”

昨日去见他,也是受了伤,怎么今天又出事了?

他不是御前统领吗?怎么三天两头的受伤。

“我也不清楚,我到弦惊堂的时候只有南归在。我问话南归支支吾吾的不肯回答,便在弦惊堂外等了会。后来不知怎的,从旁边围墙跳进来一个人,当即倒在地上,把我吓坏了。后来沈副将也从墙上翻了过来,才知道倒在地方那人是驸马,然后我就匆匆赶回来了。”

乐妤听完眉头一皱, “我们去看看。”

乐妤走出了门,小七忙把披风拿上,跟在她后头。

弦惊堂外站了很多人,云飞、南归还有平时伺候的仆人们,没见到沈惴。

先是云飞看到了乐妤,上前行礼。

“驸马怎么样了?”乐妤急切问道。

“回公主,大夫已经在医治了,情况……”话还没说完,就有小厮端着一盆血水急急走出来。

众人看过去,心下都有点慌张,这不会出什么事吧?

也不再等,乐妤往前走,轻轻推门进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