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没再追问,“嘉贵妃此人,谋利颇多,你尽量不要与其过多来往。关于三皇子的事,你听听也就罢了,不用过多猜想,总归与你无关。”
建安帝虽看着健硕,但身体也如这天元朝一样内里衰败。可太子却迟迟未立,皇后膝下并无嫡子,现在声望最高的也不过是三皇子和六皇子。
实质上就是淑妃与嘉贵妃之争,朝廷上分门别派,后宫里也站队争斗。
现在嘉贵妃拉着她嘘寒问暖,无非不就是想做个表象,让外人知晓六皇子得宋统领支持。
乐妤不想涉入这些夺嫡争斗,遂说道:“那日后不来往便是了。可今日我在丽正殿待了半晌,对驸马会不会有影响?”
“不会,你不主动接近就成,她若找你,你还当无事发生。”
“是。”
宋景思索了一番,终是将这件事始末告知她: “三皇子此番是有意为之,哪有人愚蠢得主动露出把柄?盈满则亏,三皇子是不想在当这出头鸟了,如若这件事成了,那就顺利出宫,授予封号,如若不成,建安帝也不会过多苛责,毕竟封号为王,那入主东宫的概率就小了。”
“三皇子有意收敛锋芒,可他就不怕建安帝一气之下同意了?”乐妤问。
宋景眼里不屑:“你当建安帝是任人摆布的布谷鸟?”
意思是这件事背后还有人在操作?
韩御史?
还是他?
乐妤接着说:“乐妤对朝堂之事知之甚少,今日多得驸马提点,日后在各家女眷前也不至于误事。”
宋景望着她淡淡笑了:“倒也误不了什么事。”
许是马车狭小又逼仄,晃动间偶有接触,气温渐渐攀升,让乐妤脸有些热,便拿起边上的团扇轻轻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