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虽然只是看起来头发变白，肌肤失去光泽，但其实，是她在用自己最后的力量，在无天的面前，维持体面。

否则的话，她可能连现在都不如。

无天看到四公主连死都不怕，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都能够坦然死在他的怀里，他忍不住皮了一句，问道。

“你有多开心？”

“我不知道怎么说，但是，就是很开心。”

四公主在无天的怀里说道。

说完之后，四公主又温柔看着无天：“杨戬，对不起，我以前不该忘记你的。”

同样道歉的话，她从灭神大阵出来的时候，就来找无天说过。

无天当日就表明，他不怪四公主。

但是，看四公主现在的模样，分明是一直都在纠结。

无天看着怀里的四公主，神色温和，道。

“我早就说过，不关你的事，封印你记忆的人是我，一切结果，我都早有预料，你不过是按照我的安排，得到了我预料好的结局罢了。”

“不一样的，我真的不该忘记你。”

四公主用力的摇摇头。

然后，她又认真无比，声音铿锵有力地说道：“杨戬，我喜欢你，很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

“在真君神殿，作为一只游魂陪伴在你身边，是我最快乐的日子。”

“那时候我就在想，就算我得不到你，就算你的心在嫦娥那里，只要我可以静静站在你的身边，给你温暖，陪伴你，看着你，我就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