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忽然意识到,这也许是记忆的片段与残留。

这一段人生毫无意义。

在一个雾蒙蒙的清晨,苏晨拿起了尖刀,扎向了自己的“喉咙”。

他的眼前重新变成那道缓台,缓台的正面是另一扇门扉。

那是一扇古色古香的华夏宅邸的门扉。

同样的一段人生。

同样的以自杀为结局。

苏晨隐隐觉察到什么、心中生出很多想法与念头,但最终又像是流沙一样,全部从他的手掌间流走了,没有成为成型的概念。

然后又是一扇门。

这一次又所不同,那似乎是近代战争时期。

他变成了一个战场上的女医疗官。

然而战争的形势并不顺利,战地医院被攻占,炮火移平了整整半座山头。

穿着黄色衣服、高举着膏药旗的敌军像是污浊的黄色海浪一样从山坡下面涌上来。

苏晨被埋在废墟里什么也不做,只默默地等待着事态的变化。

枪炮声渐渐变成尖叫。

山峦顶峰发生了一次谁也想不到的、小范围的地震,地面裂开巨大的缝隙,伴随着令人牙颤的声响,无数的黑鳞怪物从地理而来,撕裂了整个世界。

也包括这个女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