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姐大约从他们的神色中察觉到不妙之处,赶紧低声道:“是爹爹自己,自己弄的,先前爹爹还能下地时,时常在院子里挪动物件。”
清竹和无贪对视了一眼,“先进去罢。”
柳小姐点点头,推开门请他们进去。
若在外面看是风水不妥,那么进去那就——别不妥了,直接聚阴养魂之地!
他们几乎是被阴气包裹着的。
秦妄嫌弃的动了动眉头,无声的一句阿弥陀佛,指尖溢出点点金光将他周身的阴气隔在外面。
自从解决了那只狐妖后,秦妄便感觉原主的力量回来了一分。
这样一来,或许将所有逃出去的妖收回来,原主的力量便能全部恢复。
阴气遇见宿敌连忙缩回去,柳小姐若是可以看见,便能看见院子里屋子里都被浓浓的阴气罩着,除了红衣僧人。
而秦妄没有将江述之护在其中则是因为,他看见阴气碰到江述之就像小鬼遇见了大王,乖顺的被他吸收了。
江述之瞥了眼秦妄,见他自有办法对付阴气,便将抬起的脚收回去。
而秦妄注意到他这极小的动作,眉梢轻抬,自觉的蹭过去挤到伞下,笑眯眯的冲他道:“江施主带带贫僧。”
“……”江述之一边将伞往他那边倾了倾,一边嫌弃的啧了声。
清竹等人瞧不见阴气,只见两人在伞下无甚不适,便猜测那伞是什么道具。
他们纷纷以佛印或符纸护身,神色凝重的走进屋里。
“哈!”就在这时,一团黑气猛地扑过来。
柳小姐瞪大眼,连忙上前拽住黑气,语气慌张,“爹?爹?你怎么起来了?”
原来那团黑气就是柳父。
秦妄和江述之看了好一会儿才勉强从黑气中分辨出人的轮廓。
这人都被裹成这样了,还活着实在不容易。
柳父在柳小姐怀中剧烈挣扎着,柳小姐到底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娇女,刚拽住他就被大力推开,险些拽在桌角。
清竹本来伸手去控制柳父,见此连忙拐了个弯,扶住柳小姐。
“哈#&*%”柳父嘴里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什么鸟语,被无贪等人摁住,瞪大了眼睛盯着他们。
“爹……”柳小姐秀眉紧蹙,难受的啜泣了一声。
“柳?纭?”柳父好似恢复了一点神志,不再挣扎,扭头茫然的看向柳纭。
她立即松开清竹的手扑向前面的老人,抱住他嚎啕大哭:“爹你到底怎么了?爹,爹爹你呃……”
她话一顿,不可置信的看着柳父。
柳父呲着牙两只手大力的掐着柳纭的颈项,任凭清竹等人怎么拽都拽不开。
秦妄和江述之不知何时停在了窗边柜上的一个青瓷瓶旁,没有理那边的动静,默然的看了一会儿青瓷瓶。
“我来。”江述之见秦妄伸出手,立即摁住他手,说道。
柔软的肌肤相触,有一股凉意蔓延开。
秦妄指尖动了动,在他手心挠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