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你问的,我要是知道,我还问你干什么?我就直接告诉你,他们是谁谁谁家的儿子,不就得了吗?”
唐妙颜无语的横白他一眼,觉得苏禹珩怎么去了一趟吉祥府,脑子也变蠢了呢?
莫非霍乱不仅伤害胃肠道,居然也影响智商的吗?
这倒是个新奇的研究课题。
“嗨!”
苏禹珩无语的长叹一口气,仰天看着棚顶的横梁木,好像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了。
“对不起!”
憋了好一会儿,他突然先说了这三个字。
“……”
唐妙颜像见了鬼似的看着他,无语一瞬之后,才问他:
“你做过那么多对不起我的事情,你现在道歉的是指哪一件?不过你也可以不用解释的,反正道歉不道歉在你,接受不接受道歉在我。而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也不接受你的道歉,更不会原谅你。”
她这话说的无比绝情,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苏禹珩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急切又沉声道:
“你先别走!我有好多事要告诉你,你必须听完。否则……两天以后,你就是想后悔,都来不及了。”
“我不想听。苏禹珩,我现在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救出宋远赋。之后,我会离开京城。你的事,你身后任何人的事,都和我没有关系了!”
唐妙颜转头森冷的望着他。
可能是距离的太近了,他身上熟悉的气息,让她想到最后两次见面,他强迫她折腾一次又一次。
本能的产生烟雾,潋滟的明眸也就含着明显的恨意。
“走?皇帝的德妃娘娘,你连宫门都出不去,你还能走去哪里?”
苏禹珩被她眼底的恨意刺痛,可是很快就收敛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