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谁说她与沈岐远是相爱的呢?
白日里见面彬彬有礼,夜晚缠绵时共沐月光,沈岐远拥着她,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闷声问:“方才去见宁远侯了?”
如意回神,宠溺地摸了摸他的脑袋:“恼什么,我见的是文贞雪,她非要拽着我去跟宁远侯说话。”
“说什么了?”
提起这事如意都想笑。
贺泽佑因巡防猎场不力,被圣上当面斥责并撤去了从三品的武职,虽说本就是个闲职吧,但毕竟脸上不好看。
有此前提,她觉得文贞雪可能是来质问她为什么不帮贺泽佑说话,亦或者看透了她要害贺泽佑。
结果那小姑娘上来就是一句:“你们已经两清了,你缘何还要缠着泽佑不放?”
看在她长得也是乖巧清秀的份上,如意大发善心地劝她,这世上并不是只有这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也并不是谁都喜欢,况且一直是贺泽佑缠着她,只是从想利用她开始就再也没能跳出她的陷阱罢了。
但文贞雪半个字也听不进去,字字句句都骂她无耻,抢男人。
劝无可劝,如意也就只有鼓掌:“你当初不也是这么抢的男人吗?”
这话将文贞雪呛了个半死,哭天抢地抹泪发誓说自己清白,正好撞见路过的贺泽佑,就倒去了他怀里。
若是以前,贺泽佑是会好好宽慰她,反过来指责柳如意的,但这次,许是刚被贬官正心烦,贺泽佑径直就推开了她,还让她注意体统。
想起文贞雪当时的脸色,如意还是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