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太师叔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啊!
这房子第一任的主任铁路护路军总司令倒是做的长远,可那时候人家在外面养情妇,根本从头到尾没进来住过。后来高尔察克住进来没两年,造反大计就失败被捕,再后来过来搞援助毛子们,出差出了一半儿就无功而返。
敢情毛子在这儿混得不好,是因为这宅子的风水?
在李宪的胡思乱想之中,释能跟着一路走一路品评,将这宅子装修完了之后该怎么摆放陈列家什和装饰嘱咐了一遍。
比如什么李宪不是行伍之人,家里不能陈列刀剑兵器。比如房子好久没住过人,在半地下室里背阴的地方放几个铜葫芦,侧楼顶楼放个十三层的文昌塔镇宅兴运。
听得李宪是一阵迷糊。
“爷、我太师叔这说的,靠谱不啊?”趁着释能去了后院,李宪捏着一张记满了“注意事项”的笔记纸,一头雾水的问李道云。
李道云哈哈一笑,“你太师叔那几把刷子,你听听也就得了。他那点儿道行,根本就上不得台面。肚子里那点儿东西,没多少是从我师父那儿传下来的。你不嫌费事就照他说的办呗。”
嗨!
李宪一扬手,把手里的稿纸扔到了一旁的壁炉里。
敢情是个大忽悠。
“爷、我还以为我二狗太师叔本事跟你差不多呢。”
“他?”李道云呵呵一笑:“他可差远了。当初他去道观的时候,大字不识几个,你说他能学着啥?这老王八蛋,凭着后来从道观里偷出来的那点儿残卷能混到现在,只能说他是点子好。文格之后有本事的都死的差不多了,给他颠儿起来了。”
李宪心里暗道了声呸。
心说你这倒是有本事,有本事憋憋屈屈那么多年,要不然我这起点是不是得老高老高了?
那头,李道云却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