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出大问题的。
张友甚至都没办法反驳,毕竟周从文正在看着屏幕上的影像,还偶尔用鼠标拖拽,看某一个横断面。
刚刚只是扫了一眼,张友清楚周从文是在确定自己的判断。
他很仔细,并没有因为患者家属的无礼而疏忽。
“暂时没看见转移的迹象,也没见有淋巴结肿大。”
几分钟后,周从文微微一笑。
“切掉一侧肾脏就行,不影响正常生活的。”
说完,他侧头看了一眼薛经理。
“薛经理?”周从文见中年人还在懵逼状态中,便又叫了一声。
“小薛!”张友用肩头撞了一下薛经理,“小周教授说的你都听到了么?”
“听到什么?”薛经理愣愣的问道。
“暂时没看见转移,我给你联系一下泌尿外科,抓紧时间手术。”张友说完,回头看周从文问道,“小周教授,手术有什么要注意的么?”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张友的态度好了无数倍。
也就是张友的脸皮比较厚,跪的很习惯,虽然跪了又站起来,但再跪下去也没最开始那么纠结。
他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误诊,主动降低姿态,像是实习学生一样询问周从文。
“没什么特殊的,淋巴结看着没事,术中还是要清扫,别图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