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子那边的人来电话了,有客户。”孙兴业问道。
李守忠不解了:“这不是好事么?”
“好个屁!是秦珍!”孙兴业恼道:“她肯定是起疑了!否则怎么可能忽然就绕过了其他人,直接联系厂家呢?”
“那她到底说什么了?”李守忠也紧张了起来。
“就是说要采购一批原材料,要求先发一批样品。是以其他公司的名义说的,但是她的电话早就做过记录了,一下就穿帮了。”
李守忠想了想道:“那……把其他的货给她发一批过去不就完了么?”
“……”孙兴业想了半天,点点头道:“也只能先这么着了,反正等东海市的货款到位,发完货之后……所有的事情也就结了。”
李守忠一凛,长长的叹了口气:“老孙,咱们真这么做的话,是不是太对不起老贾了?”
“现在还有回头路吗?”孙兴业冷声道:“不是他死,就是我亡!还是说你想进去改造一下?”
李守忠憋了回去,不再说话了。
……
又过去了三天,7月8号。
秦珍在这三天里过得简直如坐针毡,连囫囵觉都没睡一个。几十次想要直接跑去跟陈晋摊牌算了,把这闹心的事情一股脑的扔掉,却还是惦念着多年的情分,没真的做出来。
尤其是前两天,孙兴业和李守忠两人的老婆还带着孩子,借着暑假的由头跑到东海市玩了,拉着秦珍一起住在了酒店里。
三个女人把孩子打发去睡觉之后,连续两天晚上都在喝酒聊天,说着当年,说着家庭,说着孩子……
但是今天,秦珍无论如何都要做出一个决定了。